提防一本通书！（即：务要表达多面观点）
翻查米芝莲旅游手册 (Michelin Green Guide) 关於意大利波马索 (Bomarzo)
的描述：「这座建於十六世纪的奥茜尼别墅 (Villa Orsini)
独具风格，它的大庭园从城镇的低处伸展开来，其间竖立著一系列形状奇特的雕塑。」从下面这些图片可以发现，它只描述了这座怪物大庭园
(Park of Monsters) 的一小部份：
 
看来，这小别墅比手册上的描述还要有趣。但是，游客却常常完全跟随米芝莲的旅游手册来观光。即使一些迷人的、意想不到的事确实在他面前发生了，却因为他把头埋进手册里，试图找出下一个观光点而惘然不知。游客的见识是不少的。当然，这并不表示他们「在牛津读了不少经典作品」，我要说的，是他们的知识层面类同。因此，我们可以把与意大利有关的东西都写进一本书中。一本350页的旅游手册可能不够，但只要加厚一些，总可以把人们觉得有价值的关於意大利的东西浓缩在一本书里面。
口述文化却不会这样。人们的见识和感受是多样化的。社会上未必只有唯一的真理，真理可以是多样化的。虽然莎士比亚并非生於口述文化的社会，但他很了解这种观点。你看看特洛伊勒斯
(Troilus) 和克蕾西达 (Cressida)
以及他对女人之爱的天性的五种不同看法，你尽管试试，看能不能找出哪一种看法是莎士比亚认为是「最」正确的。
女权主义者、沙文主义者、好战者、和平主义者、反犹太份子、大同主义者、细心的人、轻率的人、吝啬鬼、医生、律师、无神论者以及虔诚的信徒都可以引述莎士比亚来支持他们的信念。这是因为莎士比亚在他的每一个剧本中都采用了多种角色来展示他对真理的开放和多面性的文化观点。
自莎士比亚以来的400年里，我们变得越来越“一本通书”了。社会上也常常只有一种支配性的真理。这是因为有时候我们真能把一些东西描绘出来。但是，我们其实应在物理教科书中对牛顿力学作开放性的讨论。然而，即使在自然科学，也存在许多曲解原意的例子。
如果你能忍受极大苦闷而读遍植物分类学的学术论文的话，你会发现，对於从蒙坦拿州一个特定地点收集到的947号植物样本，植物学家并不能就它是属於X种类或Y种类达成共识。但你会看到，每个在学术刊物上发表的人都接受同一个分类法。
所有这些关於植物分类学的有趣的知识，是我从德克萨斯州A&M大学的彼德．尼安贝克学到的。（他教了我那麽多植物学的知识，我却忘了教他网上出版的知识。他竟弄断了我的网站指向他的Webnet'96论文的超链接。）
不过，如果你能在某间大学的植物学系的鸡尾酒会保持足够清醒的话，你会发现，即使这点共识也是错觉。大家对什麽才是正确的分类法原来也有广泛的争论。几乎没有一个人认为刊物上的分类法是正确的，但为了出版他们必须沿用它，否则以前在刊物上发表的文章就会变得无法理解了。一个原始的口述文化社会，或是一套容许多种观点的电脑系统所记载的植物分类学肯定完全不同。
打开今天的纽约时报 (New York Times)，我读到一则新闻，有一位共和党议员主张放宽对游戏机的限制。报纸引述的一位民主党议员却主张收紧限制的好处。投票结果是，有关限制被收紧了。表面上，报纸似乎提供了多种看法。然而，在一个鸡尾酒会上，你的朋友苏小姐可能会说，政府根本就不该对游戏机有任何的限制。老乔可能会打断她，说游戏机的限制是谣传，我们迫切要谈的应该是烧国旗的非刑事化问题。丹娜会提出Simpsons卡通故事的主角Bart到一间游戏机工厂作田野考察的小插曲。艾伦会讲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他祖父的游戏机工厂的故事。伊利莎白会对她们纽西兰没有游戏机感到惊讶，并表示她明显地对这不关心。与这次鸡尾会的谈话情景相比，纽约时报的文章就显得像是两位富有的白种老人在谈论基本上相同的话题。
有些人喜欢单一观点的世界。如果你有庞大的广告和公关预算，那就可以有效地在这个知识丰富的世界控制你的公众形象。福特汽车公司
(Ford Motor Company) 有足够的金钱每年提醒你2000次他们的产品是「品质第一」，除非你的朋友在一次Pinto的汽油箱爆炸中被烧伤，你或许最终也会同意。「微软以比尔．盖茨的才智，发明了滑鼠－视窗用户介面、可靠的操作系统、足以应付计算的要求，还有因特网......」如果你不相信这是真的，试问一个未曾用过电脑，而对这方面的认识是来自大众传播媒体的人。
我没有10亿美圆为我自己建立并宣传一个属於我的单一观点的世界，但我确实相信真正的艺术成就都源於开放而多面包容的生活态度。
适当地、有创意地使用因特网和电脑，可使收集和表达多面观点比传统的印刷、电话和邮递来得容易，而且更加便宜。多面观点的网站比单一观点的网站更有趣，而且得到更多的访问人数。例如，汽车制造商的网站通常都汇集了商品小册子，而闪灿的图像更使它显得俗不可耐。相较於纯文字的新闻组rec.auto.*，他们得到最少的访问人数，后者提供的是全世界车主的经验，虽然没有图片、动画、声音或者录影片断，但他们有多面观点的内容。
好吧，讲够了哲理和莎士比亚了。那个出现在资讯广告上带著鸭舌帽的人问：「我是否需要到大学修读课程之后，才能建置一个这类的开放型的网站？」答案是否定的。试跟随如下步骤：
- 第一步：摆一些吸引人的内容上去。因特网使发送的费用降到零，所以你可把每一份你曾经发送给其他人的文件摆在网站上。对我来说，我写了30页的关於柏林和布拉格的故事，配以60幅照片的插图，在邀请其他人发表经验前，我把它们先放在http://photol.net/bp/。
- 第二步：为协作发展提高技术方法。 http://www.photo.net/photo有问与答论坛、分类广告系统、被盗设备的登记、「邻居」推荐服务，以及附在每篇文章末尾的「提意见」连结。读者在互相帮助的过程中逐渐建立了一个摄影知识的宝库。我尽量勤於回答论坛上的问题，但我最愉快的时光是看到读者们互相解答问题。
即使你不是出版界的人士，你也可以利用协作发展系统得到回报。产品制造商可以收集消费者的意见，再发送给出售其产品的商店。学术性研究员可以收集意见、想法以及从读者的文字中浮现出来的问题。
- 第三步：准备与读者交流。意思是说，如果你有一个「问与答」论坛，就得花些时间来解答问题，你要删除一些无趣的话题使论坛显得恰如其份，同时，你也要剔除一些愚蠢的意见，但保留那些相关的内容，包括那些无礼地反对你的观点。
这不是太多工作了吗？如果你的网站是商业性的，而你要成为一位精明的商人的话，那你就必须找出一个方法让你在因特网上与读者沟通比透过800号码来得便宜。如果你是一位作家或者摄影师，并建置了一个非商业性的网站，那麽越过出版社意味着你将获得完全的艺术自由。读者的回应有时会很讨厌，但如果你不想与读者接触的话，干嘛在因特网上发表？
当你跟著这些步骤做了，会发生什麽事呢？有时会很奇妙。我从柏林／布拉格故事
(http://www.photo.net/bp/part2.html)
的第二部份抽出这段文字：
「在奥伦贝格路上的新犹太教堂有一幅少见的东方景观，现正处於修复期间。这座建筑展示了个人良知所发挥的力量。当纳粹党从Reichkristallnacht经过的时候，想放火烧掉这座教堂，一位孤独的警察认定那是很有价值的历史建筑，便召来消防队把火熄灭，还组织了警卫队通宵把守。他的努力最终还是徒然的，因为纳粹党人已经从雅典的土克斯学到教训：当你想把某些东西毁掉的时候（例如：巴特农神殿），只要在里面放上许多爆炸品，然后等待意外的发生。如此，这座建筑被当作弹药库，在1943年给盟军的一个炸弹夷为平地。」
我从一本旅游指引中抄来这件事，如果没在网页放上意见连结 (http://db.photo.net/com/philg/bp/part2.html)
并等上了一年时间的话，我将永远不晓得那段描述原来是错的：
「我读了你的网站内关於柏林的故事，觉得蛮有趣的，但容许我纠正一下。纳粹党并没有在奴．新勒高治放上炸弹。它只成了仓库。地库则成了办公室。后来，这地方被轰炸了，主殿烧掉，只有前面部份和墙壁依然保存下来。战后，东德政府以安全为由把神殿的剩余部份炸毁。剩下前面部份也逐渐衰败。前面部份现己被重建，并用作进修中心。我怎麽知道？战前我就住在教堂里，一直到1943年5月7日我被捕并关进奥斯维辛集中营为止。1945年获释后，我重返这个地方。1994年我回到柏林做访问，自然地又到这地方参观。当时他们正在重建这地方。他们在碎石堆中找到了一些1937年关於我的文件。一年后，我被邀出席重新奉献的典礼。」
--1997年4月26日，哈利．S．罗维撰
可以想像得到，人们较为倾向接受他的版本并把它视为权威。没有任何书本可以籍发行出售收集到这种故事。
然而，建置并管理像这种协力制作的系统并不简单，而这也正是这本书所要谈到的。我深信所有网站都应该如此运作，所以我让其他网站出版者使用我的软件甚至网站资料库服务器，只要你到http://hpoto.net/philg/services.html填写表格就行。建置一个「问与答」论坛或者意见服务器并连结到你的网站只需要10分钟的时间。如果你有一个包含静态html网页的网站，现在就试试看吧。
〔印刷版的图表1-1：在http://hpoto.net/photo的问与答论坛，存有25000条留言。答案将以电子邮件寄给提问的读者，即使在数个月之后。读者可以选择以电子邮件每天或每周定期通知他有新的留言。（注：如果你想搞个类似的论坛，只要到http://www.photo.net/philg/services.html填写表格就行。软件是免费的，你甚至可以免费使用我的网站／关联资料库管理系统服务器。）〕
把网站独立看待
如果一个网站的主要功能是怂恿人们出外购物，它将因戏弄了读者而遭受冷落。网站应该是独立的。
贪心鬼祖儿造了个网站展示书的封面，标题是：「 17元就可买我。」你可能会认为这是因特网上最无能的网站。但祖儿先生运用技巧使透过电话购买变成唯一途径，从而获得了意外收益。情形是，读者因数据机拥挤被迫在小贴纸上抄下了电话号码，然后在断掉连线后才能打出电话订购。
聪明的珍珍把书的全文摆上网。她不以一页展示文章，反而以数百页来展示，这样做使她的文章有数百倍的可能性吸引到搜寻器的读者。珍珍让那些坚持要买书本的人也可以在网上购物，可以比祖儿卖出更多本书。而且，以每天100000次的触击率，珍珍可以在网站出售广告位、往其他网上出版者的链接，以及向网上读者提供顾问服务，假如她只是一间书店内其中一本书的作者，根本不可能和的读者有如此的接触机会。
那些只是附属於实际事件或网外创作的网站总是令人失望。好莱坞制片厂花了数百万元建置了许多电影的联系网站。你上一次访问电影附属商品的网站是什麽时候？或者你最近那次听到人们讲到这类网站又是什麽时候？
Pathfinder造了一个在旅游博物馆作展览的联系网站，展出如安妮．勒博茨
(Anne Liebowitz)
这类著名摄影师的作品。网站提供给读者的最大图片非常小，只不过占了我那20寸萤幕的1/100。网站编者要求我在photo.net加上往Pathfinder的连结。我表示非常乐意，只要他们提供多些大幅的图片，不致使读者感到丧气就可。他回覆我说，参展摄影师担心版权受到侵犯。我告诉他：「好吧，或许他们不该上网。他们已在书店、博物馆和杂志得到充份的宣传。你为什麽不找些较不出名的摄影师以因特网作为主要展出场所？」
这网站必定不好，因为经营者只把它当作实际展览的宣传品。只要展览有足够的参观，他们不会为拥有一个差劣的网站而感到羞耻。
 1995年10月，MIT的媒体实验室搞了一个10周年的庆祝会。实际事件颇为惊人：每人一份精巧包装的礼物、罗孛．修荷斯做的马赛克图片海报、穿著合身短裤的女人。作为实际事件的附属品，媒体实验室要建置一个最好的网站：www.1010.org。他们找到NYNEX献出45-Mbps的T3网路连线。你当然不想透过MIT自己的网路骨干成为连上更宽广的因特网前的瓶颈，弄垮了数百万读者的阅读兴趣。Hewlett-Packard捐了一大堆装磁盘阵列的多处理器电脑。媒体实验室聘请专家顾问组装所有电脑并连上网路。他们还请了专家为www.1010.org作版面和图像设计。
这网站在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内容下开放了。没有人写过任何故事或取得任何图片。媒体实验室的编辑每天只发出一个问题，然后就坐著等这新闻组的讨论缓慢地发展。每个范筹都只有少数的发言。有位读者发表一副笑脸。冒号、减号加上右括弧「:-)
」。这是他的全部讯息。直到我发现若以1-7为这评分，其他读者给了它4.3分的时候，我才著实感到惊讶。是的，不少读者对评分这种三个字元的发表感到困难。当这件10天为期的网上事件完结后，庞大的磁碟排收集到的读者投稿只要以二张3.5寸软盘就足够储存。
这麽庞大的资金与硬件设备怎麽会得到这种连初中学校也羞於公开的结果呢？网站不是主因，庆祝会才是重要的因素。作为整个MIT内最后建置网站的一个单位，媒体实验室没有真正的互联网文化。他们想要接触公司主管，吸引他们来到实验室。但在1995年，公司的主管都没有在他们的桌上电脑安装TCP/IP连线，所以因特网明显对吸引他们来实验室的目的毫无助益。
别尝试访问www.1010.org。消息灵通的媒体实验室已深深明白到这网站导致的尴尬事实，并拔掉了服务器的连线。
有资金当然好，有网络带宽也很好，图像设计有时候也不错，但如果你把网站视为一些大事情中的小不点的话，你将难逃被suck.com讪笑的命运。
为了让你不致太沮丧，我以根尼．丹任 (Gene Dannen) 写的里奥．斯修腊
(Leo Szilard) 的传记 (http://www.dannen.com/szilard.html)
的一段愉快故事结束这部份。斯修腊是匈牙利犹太裔的理论物理学家，他制造了原子弹之后却想阻止罗斯福总统使用它。丹任说他原来打算撰写一本书，却觉得因特网更有意义。当他为完成那本书而感到困恼的时候，他建置了这个网站。网上里奥．斯修腊最终成为一个内容丰富有趣的网站。
让我们从第一个网站类别（网上出版）再进一步，换上第二类：籍网络提供的服务的网站。
要提供服务不能没有程序
网上服务的要点是无可避免地要为服务器端撰写一些程序。那对我当然没有问题，因为我自1976年起就已经是个程序设计员了，但有时候我会有信心危机，怀疑程序撰写工作是否还有尊严可言。1997年苹果电脑宣布采纳NeXT的时候，我认真考虑过要退出这行业。试想像如果通用汽车
(General Motors) 的总裁在1997年说：「我偶然留意到，我们的汽车会发出声响而且不可靠。虽然如此，但别担心。我们会取得1985年的Toyota
Camry设计图，并修正这个问题。」每个人听完都会大笑。通用的汽车或许不是什麽科技尖端产品，但1997年的Chevy一定比1985年的Toyota好。汽车制造业是个成熟的行业，没有一间公司可以凭12年前的科技维生。
人们假设电脑科技是在快速向前跨步，却没人对苹果电脑把采纳NeXT操作系统说成为向前的一大步表示惊讶。事实上，这是卡耐基－米伦
(Carnegie-Mellon) 大学在八十年代初期对贝尔 (Bell)
实验室在七十年代初期的研发成果进行改写的Unix操作系统，史蒂夫．佐布
(Steve Job) 在八十年代后期把它改头换面，成为NeXT操作系统。或许那总比视窗NT好，但果真如此的话，这只表示我们更有理由指控软件行业屡犯不思进取的罪行。
在苹果电脑收购NeXT之前不久，我要做一个脚部的手术。我在手术前的访谈中透露我已服用了阿斯匹灵。医院要确定我的血液可适当凝固，所以找来一位抽血医师，在我的前臂盖了一个类似公章的东西。血立即流动了。我是个定期的捐血者，从未胆怯而半途而废过，这一次看著血从手臂泊泊渗出却显然比从胶管流进血袋恶心得多。开头的五分钟，我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晕眩，但抽血医师却感到烦闷，他问我做什麽工作的。
「哗，你干电脑的？你知道那位好精明的家伙吗？」
我想了一会儿，「你是说比尔．盖茨吗？」
「对，就是他，他究竟发明了什麽？」
我们这行真令人尴尬。一位Honda的工程师出席宴会时，是很少会听到这种话的：「噢，你为Honda设计汽车？你知道吗，上星期五当我丈夫刚把那部Accord开出车库的时候，它又爆胎了。」但假设你是一位程序设计员，你却难免听到麦金塔或视窗发生故障的事。另外，虽然四十年来软件行业经过多次革新，但微软这位垄断者从中得益后，却总未让使用者受惠。
什麽原因使我始终没跑掉，也没转行当个厌倦的推销员？--是网上服务的发展赋予了如我这般独立程序设计员以力量。在此我要多谢Hewlett-Packard。当年我应邀到俄勒冈州Corvallis他们的工厂发表演说。我估量他们作为一间Fortune
500的公司，总要一点幻灯片以及一些从笔记本电脑投射出来的动画。我的笔记本电脑已封满了尘，因为我把所有重要的文件都放在我的网站服务器上。而且我根本就不晓得使用任何辅助讲解的软件。在MIT，即使我们没有比粉笔更能吸引注意力的设备，学生也被迫要上我们的课。如果你被邀在学术研讨会发表演说，听众也总假设你会表演一下辅助讲解软件的功能。我在网站上写了些讽刺有关文凭至上的令学究们难堪的文章，已经没人邀请我在任何地方发表演说。（然后我又发表了http://www.photo.net/philg/school/tuition-free-mit.html，这把我的学术前途都给毁了。）
我当时立志要做的事是，马上安装并学习使用微软的PowerPoint。但我考虑到必须把讲解装进一张软式磁片带往Corvallis，而HP还必须有与我同一版本的PowerPoint。这提醒了我：为什麽不制作HTML档案的幻灯片，并储存在我的网站服务器？
HP每一部桌上电脑和每一间会议室都应该有因特网连线和网页浏览器。於是我设置一个目录做了一些档案，但我总觉得不满意--所有幻灯片的结构都似乎千篇一律：标题、开场白、分项、分项、分项、结语、标准注脚。把有结构的资料放进一个无结构的txt档案里是任何电脑从业员都觉得差劲的。将来想更改幻灯片资料的格式时就麻烦了。
幻灯片实该储放在以网页为前端介面的关联资料库里。我干嘛要懂得使用Netscape
Navigator以外的工具来编辑幻灯片？只要把它储放在资料库里，我就可以与其他人共用。我也可以批准住在奥克兰的朋友编辑另一份讲解。如果我要它漂亮点，系统会把幻灯片转换为可用HP
PhotoSmart打印机打印的PDF或PostScript格式的档案。如果要在萤光幕上显得美观，系统也应该可以为幻灯片提供一组适用的样式设计。即使在五年后的今天，我的笔记本电脑和桌上电脑的硬碟机都不见了，那份讲解依然完整无缺地储放在资料库里。
这故事说明了一件事。只要花数天的时间，就可以写出对我或者像我这种人来说比PowerPoint更好用的软件WimpyPoint
(http://wimpy.arsdigita.com)。网站和网上服务的构思具有很大的潜力，使得一位出色的程序设计员只要以数天的时间，就可以写出一些比微软那一大批庸才在10年内所做的桌上应用软件更好的东西。另外，我可以简单清晰的方式来设计系统，而无需收费。如果我已经有一套连上因特网运行Oracle的Unix系统，支援WimpyPoint的使用者所需的额外成本是微不足道的。
用户会唾弃你
当用户被迫充当系统管理员时他会感到厌恶。总有一天，当用户用电话咨询微软的技术支援部门，支援人员声称用户的操作系统内的Registry一定给弄坏了，并耐心地建议他重新安装视窗和其他应用软件的时候，他们将不能再忍受下去，愤而扔掉PC然后买一部只安装网页浏览器的网络计算机
(NC)。与其瞎猜透过POP或IMAP传送邮件的设定方法，他们宁愿改为使用Hotmail，一种网站为本的电子邮件服务。与其买一套日历应用软件记住母亲的生日，他们宁愿使用http://www.arsdigita.com/remindme/。 
网络计算机的用户会一拥上网，找那些本来用桌上应用软件处理，现在却可以在某个因特网上的服务器上处理的方案。除非你是一位出色的工程师，否则你无法在网上服务的行业有成就。用户已经为差劣的桌上应用软件行业付出了太多代价。由於微软有垄断的地位，即使一项在Word出现的程序错误浪费了用户许多时间，却对他们的销售毫无影响。不过，假如我弄错了WimpyPoint的用户介面或后端资料库的程序设计，我就会每天收到100封失望的用户的电子邮件，而且每晚都要通宵深入检查我那Unix的内脏，直到问题解决为止。
后面大部份的章节都会教你如何以最低成本通过网站提供服务，并能让读者在使用的过程成为愉快的经验。
本章摘要：
本章内容并不是要说明一项绝对的终级真理。我不是像莎士比亚那种伟大的作家，做不到提升印刷媒体去表达多面观点的工作。但我希望我已经成功激励你去做以下的事：
- 以读者的角度来为客户拟写网站内容。切实考虑他们为什麽要来你的网站，以及你可以做些什麽使他们觉得不枉此行。
- 认真考虑一下把网站作为协力制作的媒介。籍著睿智并谨慎的设计心思，因特网将比印刷媒体强得多。
- 创作并开发有意思的服务为本的网站。
- 帮助读者，免得他们跟著微软和苹果电脑一起掉进无谓的系统管理工作的魔域去。
本章内容是关於人们与电脑交谈，和透过电脑互相交谈。下一章，我们将讲述电脑与电脑的交谈如何产生我们早该从电脑世纪得到的好处（以及，如果你执意想知道的话，如何从中赚钱）。
检视／提出意见
进入第二章
菲立．格林斯宾 |
